我想买两套衣服,顺带去买点儿交通图认认路,……”
张建川看着覃燕珊,缓缓点头:“也行,但是要记住,及时给我打电话,嗯,每两个小时通一次电话,明白么?”
张建川在来上海之前就已经去汉州邮电局申请了漫游到上海,并在上海这边进行了报备了。
终究也要走出去,张建川内心虽然也还有些担心,但是还是同意了覃燕珊的冒险。
覃燕珊其实内心也是忐忑不安的,第一次来上海,就要自己出门,而且以前加起来出门也没几次,真正有了一点儿见识也就是前几天跟着张建川跑了几所学校,而且基本上都是张建川打头阵,自己跟在后边附和,并没能真正发挥多少作用。
也许是今天张建川的问话刺激到了她,让她突然萌生了想要自己单独去尝试去努力一下的心思。
几个已经有了联系方式的对象在路上张建川就已经给她介绍了,而且相关联系方式也都在她手中拿着,她想要自己独立地去试一试。
当覃燕珊手里拿着交通图,开始寻找着公共汽车和电车通行路线奔波于对她来说茫然陌生的SH市区里时,张建川也已经和刘广华见到了他在股市上结识的几个朋友。
老朱,朱大户,朱万良,张建川见到第一眼就感觉对方很有些草莽英雄的气息,也不知道刘广华是怎么和对方认识的,而对方又怎么能盯上了自己。
另外两个人。
一个是典型上海人,杨淮定,号称杨百万,据说在国库券上起家,已经在电真空这只股票上大有斩获了。
还有一各姓高,没介绍名字,山东人,但在上海定居多年了,也是从国库券和外汇券的打桩模子起家。
杨淮定在德兴馆请客,算是用上海本帮菜来招待客人。
对上海张建川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总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像静安宾馆和不远的希尔顿,他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但冥冥中就有这份味道。
几方都操着各不相同的普通话,但是并不影响大家的交流,从深圳第一股深发展到万科和原野,再到当下上海股市最为红火的皇家股票——豫园商场,以及跌跌不休的龙头——电真空,大家也是各抒己见。
张建川终于慢慢品出来了,真正对自己感兴趣的还是朱大户。
或许是自己用四十万的投资斩获了五百多万收益太过惊人,让朱万良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虽然老朱并不知道张建川最终收益是多少,但是他从张建川手中就陆续接下了十多万股万科,价值两百多万。
这里边既包括张建川本人的,也包括杨文俊、刘广华以及晏家兄弟和几女的,几乎都被朱万良接下了。
在他看来,刘广华就是张建川的一个马前卒小喽啰,甚至连白手套都算不上,而此番前来上海,肯定也是有所图谋,所以他才会紧随刘广华前来上海。
而杨淮定和老高则是张建川上半年来上海时认识的,只不过在朱万良的刻意渲染下,对张建川的“传奇投资”经历大感惊讶。
一干人都对张建川充满了好奇。
如果说买股票的时候还能说带着一些运气,或者说有一些闲钱和远见,但是如何在最高点之前果断抽身离开,这就不能随意用运气或者眼光来解释了,朱万良是这么看的,杨高二位也认可这一观点。
“就像杨老板能够从各地国库券价差看出端倪而果断下手一样,我的判断依据其实之前我也提过了,首先国家不会允许一个刚试点的新生事物就此夭折,这是大前提,深圳是全国开放桥头堡,股票甚至被很多人视为资本主义的东西,如果因此而折戟,那么无疑会产生很大的负面效应,甚至带来一些政治上的影响,这是国家肯定不能接受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