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女青工自然就是最一线的当打主力。
“周玉梨可以在福利处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悠哉悠哉,姚薇想方设法要调到宣传部去,看样子也快成功了,崔碧瑶那么卖力地参加厂篮球队和排球队打球,不也就是想要多点儿训练时间就可以少上中班夜班,在领导那里混个脸熟,日后就可以调到像团委工会这些部门去?就连梦华这种才进厂几个月的,都开始想要借助外力不进车间上班,不然你以为她会接受褚文东的追求?”
覃燕珊也不知道自己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就会一下子把内心积压许久的东西一下子倾泻出来了,而且是如此凶猛狂野,无所顾忌。
“我没她们那么多门路,也不想被褚文东白睡,……”覃燕珊稍稍舒缓了一下情绪,张建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燕珊,也别把文东想得那么不堪,……”
“哼,建川,我是女孩子,难道还不知道男人的心思?褚文东之前一门心思想睡我,可他敢娶我吗?姚薇和崔碧瑶理都不理他,大家都看明白了,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要睡奚梦华,但梦华也不傻,男人不都这样,只要睡了你,你就不值钱了,提起裤子就不想认账,……”覃燕珊冷笑。
“嗨,燕珊,你这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我也是男人,你要再这么说,我也就不高兴了。”张建川故作不悦,不想扯这个话题,端起茶杯摆摆手:“说正事儿。”
“不过建川,你是个好男人,而且是出色的男人。”覃燕珊无比坦然地道:“你如果要想睡我,我愿意。”
张建川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连连咳嗽,呛得脸红筋胀:“呃,燕珊,说话注意一点儿,你要再这样乱开玩笑,我就只有请你走人了,而且女孩子,说话要注意分寸,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嗨,我知道我是蒲柳之姿,你看不上,我又没打算让你娶我,……,不开玩笑了,说正事,我想跟你去上海。”覃燕珊眼底掠过一抹落寞。
张建川注意到了覃燕珊眼底那一抹神色,皱了皱眉:“怎么了,燕珊,你有事儿?”
“没事儿。”覃燕珊摇摇头。
张建川沉吟了一下,他本不想让对方在屋里呆太久,但现在看来似乎不合适。
抬手示意对方入座,张建川自己也坐下:“坐吧,燕珊,虽然咱们接触的次数不算多,但也算是小有交情了,你有事儿,所以才想要去上海,但你想过没有,我这一趟去上海还不确定要呆多久,但起码是一个星期以上,你有工作,恐怕没有特殊理由,厂里不会允许你请这么久的假吧?”
覃燕珊坐下,低垂着眼睑,不说话。
张建川叹了一口气,这女孩子除了野心和想法有点儿大外,其他说实话张建川还是很欣赏的,毕竟一个敢想敢做的女孩子,自己身边并不多见。
“遇到什么难处了?应该不是钱的问题才对,你可刚成为万元户。”张建川笑了笑。
覃燕珊抬起目光,凝注张建川:“家里在老家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家庭条件挺好,爸妈都是干部,他爸还是一个领导,他姑是做生意的,很有钱,他本人是美术老师,……”
张建川扬起眉,“听起来条件不错啊,……”
“他有心脏病,……”
张建川目光一凝,“先天性心脏病?”
覃燕珊点点头,“他家里答应如果我和他结婚,我弟弟妹妹读书的所有费用都全管了,如果读不了书,以后找工作他们也能帮忙,……,你恐怕不知道,我爸也有残疾,家庭情况很差,……”
张建川深吸了一口气。
覃燕珊赚了六万块钱,对她本人来说,肯定相当可观了,但是要对一个大家庭来说,甚至还要包括一个残疾人父亲,现在也许看起来够了,但以后就未必够了。
“我爸说我的条件,肯定也找不到多好的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