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身体。
肌肤如凝脂,在昏黄的光里泛着露水般的光泽。
一双腿修长笔直,宛若白玉雕成。
腰肢纤细,盈盈可握,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眼前之人美得不可方物,连李彻看得出了神。
他见过许多美人,却从未见过这样浑然天成的,带着高原雪山的清冷,又混着女儿家的柔软。
卓玛站在那里任由他看,睫毛微微颤动。
半晌,李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触手微凉。
他一拉,卓玛便顺势倒进了他怀里。
殿外,夜风轻轻掠过廊檐。
殿内,烛火燃尽半寸,落下一滴滚烫的烛泪。
一夜快活,自不必细说,却是付费也解锁不了的桥段。
。。。。。。
次日,大朝会。
天尚未亮,午门外已站满了人。
由于是李彻归京后第一次朝会,京中四品以上官员皆要到场。
他们按品级排列,黑压压一片,压低声音互相交谈。
卯时正,钟鼓齐鸣。
百官鱼贯而入,沿着汉白玉御道,步入大殿。
殿内御座高悬,文武百官分列左右。
文以东为尊,武以西为贵,各就各位,肃然无声。
燕王李霖立于御阶之下,比所有臣子都靠前一步。
“陛下驾到——”
怀恩的唱喝声拖得悠长。
李彻自后殿走出,玄色龙袍,十二旒冕冠,步履沉稳。
他登上御座缓缓坐下,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群臣。
“参见陛下!”
百官齐齐拜下,朝笏高举,声震殿宇: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彻端坐不动,待那声浪落下,才微微抬手:“平身。”
百官起身,依旧垂首而立。
李彻没有多余的寒暄,看了一眼身旁的怀恩。
后者会意,上前一步展开手中黄绫。
那是昨日便拟好的诏书。
怀恩清了清嗓子,声音尖细而悠长,一字一句念了下去。
从五年拓天下,到五年养百姓,再到五年致太平。
从轻徭薄赋,到兴修水利,到劝课农桑,再到广开学塾。
一条条,一款款,将大庆未来的计划写得清清楚楚。
群臣听着,面上神色各异。
有人微微颔首,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垂着眼看不出表情。
怀恩念完最后一字,收起诏书,退到一旁。
短暂的沉默过后,霍端孝默然出列,领头山呼:“陛下圣明!臣等谨遵圣谕!”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一波接一波,在殿中回荡。
这么大的事,昨日陛下必然已与重臣通过气。
没通过气的文武,即便有人心中另有想法,此刻也只能跟着喊万岁。
更何况,休养生息是利于国家、利于百姓、甚至利于百官的事。
赋税减了,百姓能喘口气,官员们也能少挨些骂名。
毕竟,谁会和自己的好日子过不去?
待到声浪渐歇,李彻微微抬手,示意众臣安静。
“还有一事,今日也要定下来。”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李彻看了一眼怀恩,后者会意,又展开另一卷黄绫。
“常妃贤惠,淑德彰闻,册为皇后,母仪天下!”
百官屏息。
“杨氏女璇,端庄淑慎,册为贵妃。”
有人微微侧目。
杨璇那是杨忠嗣的女儿,本人也是随陛下起家的功勋。
杨大帅如今又是军中魁首,如今又要成国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