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
师殷殷又想起不愿回忆的痛苦旧事,漠然道:“是啊,你羡慕得给我下药。”
“姐姐当真觉得,是汤的问题?”林辞盯着她。
“我方才说了,殿下开心,送了您洛阳红。此后殿下可是搜集天下名贵牡丹,置于您屋中呢。”
师殷殷怔怔回头,扫视着屋内每一张曾放置牡丹的花几。
林辞惋惜道:“姐姐与殿下那般恩爱,连御医都说只要您养好身子,自有子孙福,可后来一直也没见动静,您说......”
“够了!”师殷殷打断她的话。
但林辞觉得不够,她抓住师殷殷的手,笑得瘆人。
“你以为是我的汤有问题,将我打得三月无法下床,可我也确实没因为这件事记恨于你,毕竟我是为殿下......”
“我说够了!”师殷殷眼里充斥血丝,咬牙切齿道,“滚!”
林辞见状,拢了拢衣袖,起了身,“姐姐息怒,我走便是了,姐姐珍重。”
本就精神恍惚的师殷殷,如今更加神志不清。
她脑中不断回忆着与云如璟的过往,每一段都令她恶心。
她要见云如璟,可是亲卫根本不帮她带话,汀药也只是无法进来屋子内,仍一同被困在苕华院无法外出。
于是她开始绝食,只要云如璟一日不来,她就一日不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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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闹,云如璟最终还是来了。
他来的时候,师殷殷刚昏睡过去,便端起带来的热汤,小心翼翼喂给她喝。
一股暖流入喉,师殷殷逐渐醒来。
待视线聚焦之后,她看清来人,将头撇向一边,拒绝再进食。
“你以绝食要挟见我,不就是有话要说吗?若你说一半饿晕过去,下次我可不一定还来了。”
云如璟再次把汤勺凑到她嘴边,他语气柔和,宛如往昔。
师殷殷也是听劝,起身抢过云如璟手里的汤碗,一口气喝完。
“咳......”她喝得很急,有些呛到,云如璟伸手想要帮她拍后背,却被她一手打回。
她自己捂住胸口顺气,而后瞪着他,“你说还是我说?”
云如璟落寞地收回悬空的手,低头看她,语气甚是自责,“殷殷,林辞找你,是有人要看到你我彻底决裂,我才没拦。”
“呵,”师殷殷觉得好笑,“她不来找我,你我就不决裂了吗?那日在书房,你说的很明白,我也听得很明白。”
“殷殷,”云如璟眉头紧蹙,抓住她的肩膀,柔声解释道,“事从权宜,我方入东宫,根基尚薄,日后还需仰仗我舅舅在朝堂的势力,目前只能......”
“我要听的是这些吗?”师殷殷再次拍开他的手,“我要听,你和我、你和师家。”
云如璟缄默。
师殷殷冷哼一声:“太子殿下既不想说,便请回吧。”说着便用力推了他一把。
云如璟瞧了师殷殷一眼,迟疑片刻,小心翼翼说道:“我有一谋士,当年为我献策,说师家手握兵权,麾下皆精锐之师,师家二娘子......”
“师二娘子自幼随军,于京城鲜有交识,不会与别家郎君有所纠葛。
“又生性骄纵,若与你联姻,再处处迁就,所到之处便风波不断,为我分去注意,我自可借白虎军养精蓄锐。”
“所以你这般容忍我。”她自嘲一笑,“我还以为你是爱我,才处处包容。”
“殷殷,我是爱你的!”云如璟急切解释,“柳相宜利用你时,我虽就计,但也一直命人暗中保护你。”
“柳相宜?”师殷殷茫然,“你早就知道柳相宜一直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