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着她的表情,他知道了她的小敏感。
他也庆幸她并不抗拒他触碰她的脖子,也很感动她毫无防备的让自己掐她的脖子。
秋月白觉得能得到她真挚的爱,此生足矣!
他左手松松垮垮地耷拉在她腰间,右手依旧轻轻掐着她的脖子,就这样别扭的抱着她。
江心不敢动,她不知道秋月白想做什么,但是自己这样如果他能高兴的话,她也是能够劝服自己接受的,毕竟他有个那么血腥残暴的亲爹,他有点儿什么小癖好她是能接受的……
秋月白将她抱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这样会吓着她,便将她重新环腰抱好,然后温柔地亲了亲她香软的发,温声哄道:“谢谢你!我会一直一直守着你,与你生生世世相守,绝不负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江心侧头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双手抱住他的手臂。
“好呀,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依!
……
马车一路摇晃到鸿胪寺里的驿馆门口。
“主子,到了!”
夏洵驶停马车,然后下车等待。
秋月白抬手抚开车帘,他牵着江心从车凳走下来。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他帮她打理好垂到腰间的头发,然后指尖轻轻弯了弯她精致的鼻梁。
“走吧,兴许他们还没睡下。”
夏洵知道秋月白他们要去找秋道明,便停好马车往驿馆里跑,“主子,我先去通报一声!”
江心攀住秋月白垂下的手臂,与他一步一步往里走。
鸿胪寺的驿馆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的左侧,这里很有年代了。
木制的漆红大门半掩着,两侧各站着两个带刀的侍卫,门前的幡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古朴而沉重,严肃又温暖。
这里招待的都是各国来的使臣,秋月白原以为秋道明会想住在西玄皇宫里,但是秋道明不肯,他说他现在不是皇帝了,想出来转转,那他只能安排他住在这儿,既不会轻怠了他的身份,又安全,还自由。
二楼雕花的窗户微开着,窗边昏黄的油灯像是一盏等候亲人归家而设的。
秋月白并不知道秋道明和孔竹嫣住在哪一间,他有驿馆里值守的侍卫领路到秋道明的屋子前站定。
秋月白捏了捏江心的手,安抚着她,“准备好了么?”
江心点点头,她看着从阖上的屋门被打开,走出一个人时,她的内心还是紧张的。
她抬眼去看,走出来的人是夏洵,她松了口气。
夏洵冲秋月白点点头,然后站在门边抱着剑双手环胸,懒散地靠在门边。
秋月白右手搭上江心的肩膀,他屏退驿馆的侍卫,大大方方地揽着江心进屋。
“太上皇,朕带皇后来看您了。”
秋月白的语气客气却也生疏。
秋道明坐在窗边的茶桌前,手中拿着一杯还飘着热气的茶水。
孔竹嫣坐在他对面的位置,手中拿着一本诗集在看。
秋月白没想到两人会这么有闲心雅致地等着他和江心。
“太上皇,母妃!儿媳江心来给两位敬茶。”
江心端庄地行了个万福礼,然后缓缓走到茶桌前端起两杯好像已经放了很久的茶的其中一杯,她弓身双手端着朝向秋道明,“太上皇请喝茶。”
秋道明不买江心的账,他嫌弃地撇撇嘴,不悦的控诉,“为什么你喊她为‘母妃’,喊朕就这么生疏?这样似乎不太好啊皇后!”
江心抬头眨了眨眼看着秋道明,她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妥,然后她站直身,扭过头求助秋月白,秋月白微微点头,示意她随心。
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