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事。
有秋道明那样的父亲和例子在,他对子嗣并不在意,觉得可有可无,孩子只是他与江心的锦上添花。
江心见他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她缩了缩脖子,心慌慌的点头,“嗯。”
“对不起呀!”
“好,依你,没关系的。”秋月白将她抱住,轻拍她的背,温柔的哄道:“那我服用避子汤就好了。”
江心吸了吸鼻子,不敢相信的问:“不应该是我喝么?”
秋月白松开她,与她面对面,他皱起眉,严肃道:“那样对你身体不好。”
江心点点头,她双手捂嘴,抬眼小心观察他的脸色,为难又担忧,“可是你也……”
“不碍事的。”
秋月白唇角微掀,摇摇头。
听他这么说,江心觉得自己很混蛋,她失落的问:“我这样会不会很任性?”
“不会,等你什么时候想生了,我们再生。”
“嗯!”江心破罐子破摔的点点头。
秋月白皱眉摸了摸她的脑袋,想到昨晚,为难道:“可是这样的话,今日得委屈你喝避子汤了,我让太医给你开温和一些的。”
“好吗?昨夜都是我不好……”
他没有怪她,而是怪自己,怪自己与她……
江心眨了眨发红又湿润的眼眸,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了,他对她太好,她讷讷的点点头,“嗯。”
她真的很感动。
秋月白觉得现在这个话题太深沉了,便盯着她问:“我想为你描眉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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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揉着眼睛,歪头避开他的温柔注视,狠心拒绝,“可是一会儿就要进宫去了,你……”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那么好,自己却……
她折中道:“还是委屈小白为我梳头吧,等奉完茶回来后,你再为我描眉可好?”
秋月白张了张微微错愕的嘴,“你怕我画的不好?”
他语气带着失落。
江心诚实的点头,“怕呀!”
“嘻嘻!”
她抬手遮着半张脸发出银铃般的笑。
“哎,扫了我的兴致。”
秋月白双手抱拳假装生气,抿唇露出委屈的小眼神。
见他委屈得跟自己闹别扭了,江心乐得捧起他的脸颊,轻轻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哄着他,“别不高兴了,等改日时间不那么紧张了,你再帮我描眉、上妆,然后我去给芸儿她们炫耀!”
“知夫莫如妻!”
秋月白听了心满意足,冲她竖起大拇指。
他将她抱到梳妆台前,然后站在她身后拿起木梳为她梳头。
他笨拙的帮她将一半的头发扎成两个丸子头,他满意得点点头,却惹得江心捶桌笑。
要不是江心觉得自己颜值驾驭得了这两个福娃丸子头的话,她都觉得自己是宫中的一等宫女了。
她指挥秋月白拿两条黑色绸缎在丸子头上分别系蝴蝶结,然后才在头上装饰珍珠饰品。
秋月白拿起梳妆台上的一对耳饰跃跃欲试,他觉得这次他肯定能行。
江心没阻止他,但是忍不住给他提醒,让他先给她的耳垂揉揉,等揉发热了再帮她戴耳饰。
他给她戴的耳饰是跟衣裙同色的,是对小巧的红宝石耳坠。
她穿着大红色暗纹元宝诃子裙,绣着日月山川、祥云与鹤,将贵气与喜庆穿在身上,披着轻纱广袖长衫,两臂间缠绕披帛,颈部挂着带铃铛的纯金长命锁,左手手腕上那成色极好的原矿朱砂桌在太阳光下发着细细闪闪的光。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颊被秋月白忍不住的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