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产业还处于初级种植二级粗加工的地步,也没啥了不得的技术。
看到现管大人愁眉不展,陈阳忍不住开口提示了一下。
现管大人问道。
是啊!
陈阳点了点头。
现管大人又问。
陈阳继续点头,这会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好了!
现管大人笑眯眯道:
陈阳立刻警惕起来。
啥玩意?
绕来绕去怎么绕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现管大人有些鸡贼啊?
现管大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陈阳哭笑不得。
这是以德服人吗?
现管大人拍了拍陈阳的手背,一脸慈善的说道。
陈阳险些就喷出了一口老血。
果然是老狐狸啊,先是一通造势,然后引诱他把事情自己说出来。
最后在来个以德服人。
啥叫空手套白狼?
啥叫借鸡生蛋?
啥叫假道伐虢?
合着海王铺好的路,人家毫不客气的就征用了。
主导权?
陈阳不认为自己能从现管大人手中拿到主导权?
叔啊!
不带这么玩的啊。
真要是这样干了,多半海王的主导权也会没了。
陈阳可不想自己辛苦几年铺的路成别人的。
陈阳心中一百个不乐意。
自己玩自己的多好?
想干啥就干啥。
现在现管大人要给他上套,他不得劲啊。
再说,他一摊事情没搞好呢?
带领安国人民致富?
卧槽!
这特么是我的责任吗?
现管大人很霸道的说道。
不是……叔……
陈阳还想说什么,现管大人却站了起来。
保姆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现管大人客气的邀请陈阳上桌。
女主人不在,家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个,饭菜也很简单,没啥奢侈的地方。
现管大人很高兴,把陈阳带的酒开了,非要跟陈阳喝两杯。
陈阳一肚子不爽,但也不好发作。
看到父亲喝酒,李饷提醒了一句。
现管大人笑眯眯的。
看着满面红光的现管大人,陈阳忽然有种要打人的感觉。
你高兴,我可不高兴!
好吧!
打是不能打的!
但可以喝死他。
陈阳的酒量还是可以的,欺负一个中老年人应该没啥问题吧。
当然现管大人似乎也就四十多岁,算不得中老年。
想清楚了这里,陈阳就转变态度,开始殷勤的敬酒了。
话说阳哥是很少劝酒的。
但这次他非要把这老家伙喝趴下不行。
现管大人开始还有些推辞,但陈阳是谁?
套路也是一个接一个,由不得他不喝。
很快,一瓶酒没了。
现管大人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
现管大人摆了摆手。
陈阳马上又开了一瓶。
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灌倒他。
阳哥自然不能放弃。
李饷瞥了陈阳一眼,嘴角撇了撇,也没出声。
二人你来我往,一瓶酒又喝了大半,陈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现管大人开始的时候面红耳赤,有些不胜酒力,这会儿反倒是精神奕奕了。
而且人家现在还能保持清醒,用快子夹花生米,但陈阳这边就有些不行了,快子都有些拿不稳了。
喝酒的时候一定要点一盘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