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陛下学过的种种课业书册以及笔记记录。”
“你知道的,陛下不止有相府大人那些厉害的大人教导为师,还有个极其厉害的少年神童伴读,唔,就是那位大理寺的林少卿。那些年,他们读书留下的课业笔记都在,你闲暇无事时可以去看看。”‘宫人’说道,“我也不知道陛下会给你多少时间,或许看过那些书也没用,陛下他及时回头了,就是不给你这个机会,如此……便带着那些读过的书,下一世读书时聪明些老练些也算是用处。似那神童探花郎一般,指不定上一世、上几世他读书用功,所以才会学的那般快。”‘宫人’循循善诱的劝导着,“你看他的人,同寻常的‘伤仲永’似的神童是不一样的,他是神童,也认真、勤奋着呢!可见好好读书,不管能不能立刻看到用处,攒着,摆在那里,总是不会丢的。”
‘陛下’用力的点着头,又听‘宫人’继续说道:“若是看过那些书当真有用的话,那便更要认真看,好好看了。他们不定会给你充足的时间,所以只消看那些大人的课业笔记,看那位林少卿的课业笔记,陛下的便不用看了,因为已经有陛下了,他们不需要第二个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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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们需要的是陛下,你做的再好也没用,因为陛下还在呢!”‘宫人’说道,“那条路他已经走了,你只能走他没走过的路了。”
“陛下有时走大道,有时走小道,若是最后他走出的那些道令人满意的话,你就攒着那些读过的书,等下一世,我会陪你。”‘宫人’对他说道,“若是他走出的道并不令人满意,你就将你走的道展示给大家看,看看大家会不会更满意你。”
‘陛下’点头,说道:“我知道,所以,我要尽力。毕竟,既然走的是他挑剩下的道,即便尽最大的力走到最好,若是陛下自己的道令人满意的话,我走的再好也没用的。”他喃喃道,“我只能尽力。”
‘宫人’‘嗯’了一声,看着哭着鼻子面上露出笑意来的‘陛下’,凑近他,压低声音,小声道:“更何况,他们不知道你这些年放羊时也在读书呢!”
不是常有那笑话吗?说是放羊的人同砍柴的人遇上了,聊了一天,待回去时,放羊人的羊吃饱了,那砍柴人的柴却是空空如也的。
所以,放羊……当然也能同时读书呢!
这也是他——一个替身的替身的私心。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陛下’本身就只是个替身,只是个不重要的存在,在无人管束的草地上,他放羊的时候读些书,也无人注意到他,更无人注意到他这个替身的替身在背后做了什么。
‘陛下’的结局在那些设计中是那般的无足轻重,轻到人伸出手指一捻,便能轻轻捻死的蝼蚁般的存在。
那他这替身的替身结局又会好到哪里去?
好在,那修地狱高塔的魔头铺的局那般大,又是他生前所铺,好多人,在还不知事时就已被他设计着走上了那条默默无闻,完成自己在局中的角色之后,便立时死去的结局了。
可又有多少人甘愿走那样的窝囊结局呢?
“总是要试一试的,万一能成呢?”‘宫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话本,说道,“这就是那魔头的羊肠小道话本。”
‘陛下’看向那话本,下意识的身体往后仰了仰,拉开了自己同那话本的距离:“这话本……不好呢!害人的玩意儿。”
“魔头用他的名望为这话本添了一丝光环,引后来想走捷径之人抢夺这本话本,却忘了……非亲非故的,为何倾囊相授?”‘宫人’看着那本羊肠小道的话本,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是想要做桃李满天下的夫子?还是那骨子里不藏私的奉献之人?自己淋过雨,想为旁人撑把伞的那等人?”
‘陛下’摇头,喃喃:“他不是这等人。”
“是啊!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