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跟白予非睡了,甚至还有个孩子?”
秦秋玉又问他。
“你也说她满嘴谎言,所以除非有天我亲眼目睹。”
傅程的声音越来越理智,秦秋玉却是气的一阵头晕。
而在卧房里已经穿好衣服躲在墙边的女人,却只有默默听着的份。
她大概能明白秦秋玉为什么说她满嘴谎言,口口声声跟秦秋玉说想跟傅程离婚的是她,如今在房间里的却还是她。
可是傅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还信她跟白予非是清白的?
还有他跟盛明月,没有发生关系?
可是他明明跟她说,他跟盛明月做了的。
贝薇突然觉得脑子里乱的厉害,她真的搞不明白他了。
他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她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
“好,既然你这么信任她,那么你不妨先问问她,我给你跟盛明月下药的主意是谁给我的。”
秦秋玉看着自己儿子那么冥顽不灵,提醒他。
傅程漆黑的眸子看着她,瞳孔越缩越紧。
贝薇在里面也听的胆战心惊,秦秋玉这样说,不就等于把她卖了么?
腿一软,她扶着墙根慢慢的蹲在了地上,心口一跳一跳的疼。
秦秋玉走后傅程又回到卧房里,抬眸,床上已经没有她的人。
可是当他一低头在墙根看到她蹲在那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下:“起来。”
贝薇也想起来。
可是她两腿发软。
她早已经被他吓破胆,她早已经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傅程弯腰,沉着脸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蹲在这里做什么?”
“我没有那么说。”
贝薇心慌的否定。
傅程没看她,又重新将她放回了床上,然后在她旁边坐着,问她:“你怎么说的?”
“我说,让你们生米煮成熟饭。”
贝薇只看他一眼便垂下眸,缩在里面防备他突然扑过来掐死她。
“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呢?”
傅程看着她,突然就忍不住笑了下。
“然后,应该是奉子成婚吧。”
贝薇低着头,此时觉得自己的想法竟然有些可笑。
怎么可能一切都按照她想的来,要是她真有那种本事,早跟他离婚了。
“奉子成婚,你以为小孩能绑住两个心不在一起的人么?”
傅程又问她。
贝薇条件反射的抬眼看他。
“如果能,当初你就不会吃堕胎药,就不会一走就是三年。”
傅程定睛望着她,一字一句都敲在了她的心尖上。
“傅程,我们离婚吧?我从来不懂你。”
贝薇不懂,为什么明明是他让齐琳给了她堕胎药,但是后来他一直埋怨她吃药呢?
贝薇放下所有成见,偏见,特别诚恳的跟他商量。